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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九章

来源:勾岛文学网 时间:2022-11-26 17:21:07
斋芳事状态:连载作者:绵绵花瓞全文阅读

她万水千山而来,穿越到一个流放路上的贵女,遇到了名震四方的将军。将军身份成迷,不是皇帝的儿子,皇帝却不顾众人反对,把其当继承人培养。姜斋的出现掀起一层层海浪 ,露出潜藏在深底的阴谋诡计,情仇往事。在塞北,我是横刀立马的不败将军,一代战神;在庙堂,我是运筹帷幄的王爷,一代权臣;在你眼里,我只是你最美的情郎。误把眉目作山河,沦落半身未肯脱,我以为我是孤独的,原来你在远方等我。前半生的寂寥,是为与你在月下相拥。这是一只流放囚犯的队伍,十几余人被绳索拴成一条线,每个人好像只是绳上的小结,他们脸上冒着不健康的红,神情木然,衣衫根本无法与大风抗衡,脚上的冻疮结了又烂冒着风雨费力前行着,却还要被押送的小卒任意打骂。。

斋芳事 精彩章节

伤口只是被随元良简单处理,不停有鲜血从捂着伤口的手上溢出,衣袖浸染得血迹斑驳。

“你是没看见那些人不要命的样子,硬生生拿命搏,”随元良有些狰狞的脸上浮现几分得意的笑,“但还是被我给逃出来了,那些狗腿子一个也别想活。”

随元良灌了口烈酒,从喉咙吐出一声喟叹,“药买得怎么样了?”

宣霁从行李里拿出伤药,熟练地掏出纱布和金疮药,“找到了,今夜就能到,”拿过一旁的剪子几下剪开伤口周围的衣料。

随元良眼神已经有些飘忽,胡乱点了几下头,手里的酒坛有些拿不住。

宣霁抬头看着随元良的神态,察觉到些许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。

姜斋在宣霁开门的一瞬间就闻到一股血腥味,其间还夹杂着一股异香,那种味道很是熟悉,冲击着姜斋的大脑皮层,有什么东西在破笼而出。

迫切想抓住,却只是昙花一现地飘忽而过,姜斋莫名心有些慌。

澹灵拿来一杯茶水递到姜斋面前,“妹妹,你怎么了?是累了吗?”

看着澹灵有些担忧的神色,姜斋呷了一口茶水,摇摇头,“没事,可能是有些累了吧。”

姜斋面朝门坐着,眼睛好像要穿透两扇木门,看到宣霁的屋子里发生了何事。

“噔噔噔”几声上楼的声音,传来下午那个伙计的声音,“客官,你们买的药材到了,可是要搬上来?”

听到“药材”姜斋腾地一下站起身来,眼前浮现那株曼妙盛开的罂粟花,光线刺破昏重的迷雾,终于看见亮着獠牙的青面恶兽,那异香是成形的毒粉发出来的。

随元良晚上去哪了?

姜斋想去看看,外面传来宣霁的声音,“放在最外面屋子里便可,”那是随元良的房间。

刚起身姜斋定住在原地,宣霁和随元良隐藏身份来此地,必是不愿外人知晓,自己若是一去,免不得会撞破些什么,而且若是只是一个小伤。碰上这东西无论如何都是个麻烦。

姜斋站在房间里,有些踯躅,不知道该不该去,脑海不断想着那股味道。

异香里混藏着血腥味,随元良是被一把涂着阿芙蓉的武器伤了!

这边随元良的状态已经不太对劲了,体温升高却手脚冰凉,冷汗从鬓角止不住往下淌,面色绯红嘴唇苍白,嘴里不住哼喘着粗气。

宣霁剪开已经包裹好的伤口,细细检查一遍,翻开的红肉,被金创药止血的狰狞伤口,这处伤没伤到要处,以随元良的体质不该如此才对。

“少爷,你看,”纱布上凝结的鲜血上一点白沫,述安指着纱布。

宣霁定睛看去,不同于金创药的泛黄,那粉状物很是细白,混着血水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。

“大哥,你睡了吗?我脸有些疼,我的药没有了,记得你这里还有些。”姜斋轻轻敲了敲宣霁的房门,清冷的声音穿透室内的紧迫。

宣霁捏着纱布,知道随元良可能着了道了,眼光在灯下流转着,听着姜斋的从门外传来的声音,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。

述安从里面打开门,侧过身,姜斋颔首迈步进去,述安垂着头,退出去反手关上门。

姜斋站在门口没有动,承受着宣霁无言的审视。

随元良脸色绯红躺在床榻上,已经失去了意识,纱布、伤药零散放着,一把剪刀上挂着浸透着血的纱布。

“你来看看这是什么?”事出紧急,宣霁没有跟姜斋兜圈子,既然她主动来了,也没必要瞒住她了。

姜斋接过宣霁递过来的纱布,眼尖地看见上面残存着粉沫,用指尖一勾,姜斋在灯下辨别,精致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严肃,“是用罂粟果炮制的药粉。”

“有何危害?”

“可能会上瘾,”姜斋用烈酒洗去指尖的白沫。

宣霁微微一愣,竟好像有些站立不稳,一把扶住红木椅背,眼里迸发出罗刹逆世而出的杀意,从战场下来的人,一旦释发出气势,没几人挡得住。

“有几成把握。”宣霁从牙齿里一字一句迸出,拳头攥得死紧。

“得看在血里残存多少药性。”

姜斋竟从宣霁的话语里,听出丝丝喑哑,“如今只能尽快割除腐肉,彻底清创。”

“割多少?”

“能割多少割多少,还得在十指放血。”

“身上有工具吗?”

“有,”姜斋拿出布袋和不大不小的荷包。

“动手。”

姜斋有条不紊地消毒,拿出自制的药粉,拿出小刀在焰烛上消毒,“按住他,别让他乱动,拿块汗巾放进他嘴里防止咬到口舌。”

宣霁照做,防止随元良乱动,把述安叫了进来按住随元良双腿,自己俯身按住随元良上身。

姜斋在灯下仔细观察伤口有没有伤到血管,不敢再耽误时间。

姜斋划开皮肉的一瞬间,随元良身体剧烈蜷缩着,犹如烈火上泼了一盆热油,火焰四处炸开蔓延,皮肤上的灼烧感无可避免地冲至脑门,宣霁能清楚感受着随元良的颤动,

宣霁能感受到随元良挣扎的动作在减弱,鼻翼上涌着一层薄汗,“他呼吸在减弱。”

“述安,把青瓶子里的药丸喂一颗下去,”姜斋快速止血,准备缝合。

述安没敢耽搁,喂了一颗下去,随元良涣散的眼珠有些回神。

宣霁不经意看向蹲着,甚至半跪着的少女,额头上泛着一层汗,鼻子小巧挺拔,两片嘴唇紧紧抿着。

“擦汗,”有一滴眼珠已经要滚动,滑进姜斋的眼睛里。

动作比脑子快,宣霁已经用巾子帮姜斋擦拭着额头的汗水。

此时的随元良感觉晕晕沉沉的,身体每一处都在疼,大锤子一遍一遍地敲着骨头,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骨子里的寒却仿佛身处冰天雪地,身体就像一个摇摇欲坠的老房子,时时都会轰然倒塌。

有股红线在四肢缠绕、游走,眼前仿佛上演着一帧帧光怪陆离的梦境,一会是大军压境的边关,每一个人的脸都变成自己熟悉的面孔。

自己杀红了眼,屠刀就直直砍向他们,他看见他们震惊的神色与无力的呼救,那刀仿佛长在他手上,操控自己的手直愣愣捅入他们身体,带出滚烫的鲜血,

“还手啊,还手啊,”随元良无声地呼喊着,眼角泛着红泪。

仿佛不知疲倦,随元良一个人战斗着。

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,眼里是清冷的寒光,面上是黄澄的瓜萎。

她好像跟别人不一样,当自己的屠刀就要挥向无助的姜容时,姜斋皱着眉头动了。

手里带着一点银光,动作如前两次袭击自己那样快、角度也很是刁钻。

是姜斋的银针!随元良死死控制住身体,看见姜斋的银针脱手,随元良闭着眼迎接死亡,一滴红泪划下,开出一朵绝美的罂粟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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